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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我山前没相见,山后别相逢|学通电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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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.10.10︱我也可以成为自己的光

1

你我山前没相见,山后别相逢。

层楼终究误少年,自由早晚乱余生。

就管他叫小C吧。当我第一次在运动会上看到小C跑接力的时候,我就知道我喜欢上他了。

也是在那个国庆假期,我加上了他的微信。他发来第一句话便是“抱歉,我不常看手机。”

那时的我喜欢自我剖析,也经常自我怀疑,日常飘忽不定的情绪让我缺乏安全感,我希望能够有束光亮来照亮我的世界。

2

我曾一度以为他是我的那束光。

我们能聊的话题足够多。民谣、戏剧…可即便如此我们仍没有很深的交集。

直到元旦前,年级组排练朗诵节目,我们才渐渐产生了联系。女生在前男生在后,每次排练朗诵,我都站的笔直,我想我一定是他视线内最最欣赏的女生。

每当老师表扬我的时候,余光总会瞥到他注视老师的目光,那眼神像是在告诉我,他也在为我鼓掌。

初二的那个寒假我们聊了很多很多。我知道了他喜欢宋冬野,喜欢体育运动,喜欢旅行。去过南极看企鹅。

我为他调整作息,开始尝试熬夜和他聊天,也曾经偷偷狂补冰球的知识。

对话总是在暧昧的边缘游走,我压抑着心头乱撞的小鹿,一边窃笑,一边回复他的每一条消息。

终于我决定向前走出一步。一天深夜,我表白了。

后面的半个月内我们没有再联络。当我试图想引起话题的时候,却总发现缺少点勇气。

“日子还长,慢慢来吧……”我这样想。

3

转眼过完年了,我的朋友发给我一条消息:

“你喜欢的那个人,他要出国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当时的心情也不知如何描述,只记得眼泪在不停的掉,还强装出很开心的样子和家里人过了元宵节。

我不敢追问,不敢找他,我什么都不敢做,除了喜欢他。

我还是会习惯性地在操场上遛弯,他走了以后,我看谁都像他。

还好,我在3月下旬接到了他的来信。

“谢谢你喜欢我,……祝未来遥遥可期的你,前途一片光明,未来一定辉煌。”

4

在4月的最后我又见到了他,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我答应过同学如果球赛夺冠我就去表白。

冥冥中自有天意,他们班意想不到的夺了冠。

我穿过吵闹欢呼的人群,找到他,把他拉到没人的角落。我仰起头看着他,周围满是喧嚣。

“祝你万事胜意啊!”

“你也是”

最后的最后,我们互相注视,没有任何话语,拥抱了彼此。

那天我在朋友圈写下:“那一刻,感受到的只是生命力,少年轻薄的衣衫挡不住他旺盛的精力。心跳漏了一拍,原来拥抱的感觉是这样奇妙。时间走到这里已经可以停止了,再进行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5

终于他还是飞到了大洋彼岸,我也升入了初三,本以为这段感情再也掀不起什么波澜了。

但是新冠疫情的爆发,又让我们有了交集。

我忍不住担心他,告诉他需要注意的事项,告诉他如果压力大可以找我聊聊天。那些话我反反复复地打了又删,最终还是石沉大海。

这就像拥抱的时刻,我听到了身后全年级的欢呼,却没有等来他的一句话。

在无数次的纠结过后,我决定不在等待下去。

于是我又鼓起勇气打开沉寂许久的对话框,编辑,发送:

“我本以为,所有忍受的苦楚与等待,都是值得的。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
我怎么也没想到,他回复我的是:

“不错,我达到了我的目的,你愤怒了。我早知道我会长久的居住在国外,任何人对我产生的感情都是徒劳且无用的。剪不断的感情到最后只会变成对双方更加强烈的伤害。我可能也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,所以我选择逃避,让你主动离开。你可以怪我,可我也衷心祝福你前程似锦。”

那天晚上我站在阳台上,很久没有缓过来。

6

在班主任说我耽误他时,在遭受同学的白眼时,在大家因为我的我时,我都没有哭。

可看到这段话后,近两年来受到的所有苦楚全都化作了眼泪。

我知道,那道一直照耀我的光,那道陪我度过日日夜夜的光,就此消失了。